另一则消息则是关于帝国的西线战报,应该说在玄辛帝亲自率领的帝国三师大军面前,西域联军果断的采取了低调回避政策,西线战事似乎就这样草草结束。
尚天恒摇了摇头,打开信报仔细看了起来。
看了一半,尚天恒突然失声笑了起来。
丞相姜尚派人在中军竖起写有已故镇西伯候季昌名字的木牌,大军名义上是季昌统帅,他们辩称这是按照西域风俗的吊唁活动。
面对河对岸的帝国大军,季发否定了诸侯们立即开战的建议。
派遣他的弟弟季旦担任使者,渡过渭水觐见玄辛帝,当面请罪并加以解释。
随即季发下令西域联军全军返回,玄辛帝接受了这种解释,大军凯歌高奏班师返回了。
据说在联军诸侯会议上,丞相姜尚告诫大家不要操之过急,不要小觑帝国三师的战斗力。
武王季发也表示时机还不成熟,将这次行动定义为在军队实战前的军事演习和准备,并以“诸位不知天命”请诸侯们耐心等待。
“季发和姜尚这两家伙能成事,这样的心思也想的出来。”
尚天恒毫不掩饰自己对两人的欣赏,脸皮厚心思黑,他们两个当得起这种评价。
一番胡话说的理直气壮,关键是还对了玄辛帝的心思,一场胜负难料的大战就这么回避过去了。
“总司令,明明是西凤城那边害怕了,认怂掉头跑了,您怎么好像说的像是他们赢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