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也知道,尚天恒这封信意味着什么,恐怕帝国今后的东线局势会更加艰难。
明确拒绝了尚天恒的建议后,飞廉话锋一转,语气略作缓和的问道:“我这里没答应,你回去好交差吗?”
“我不回去?”
“不回去?你愿意留下来了?”
飞廉脸色先是一喜,随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让季胜留下来,是父子一见面时他心中的盘算,乍闻固然是喜。
可是这个小儿子有前科,飞廉可不愿意季胜藏在自己身边做暗探,这种事情风险太大。
上次幸好没有走漏风声,否则还不知道如何收场。
想到这里,飞廉下定决心,季胜要是愿意留下来,有些手段必须要加上。
“哈哈,别担心,我不会留下来,你真的以为玄辛帝那个儿子是摆设?”
“混账,那是武庚亲王,未来帝国的玄帝,岂容你不敬?你不留下来,准备去哪里?”
“您就别操心我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给那位亲王解释吧,我来这趟怕是瞒不过他。”
“哼。”
父子两人的见面以不欢而散告终,季胜在飞廉家将的护送下,匆匆离营而去。
飞廉独坐帐中,正闭着眼回味整件事。
听到帐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接着又听见一阵嘈杂声,他一抬头,只见武庚亲王的侍卫首领赤竹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