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旷环顾四周,父亲不在了,这相国府书房似乎也有些不同。
姜焕小儿迟迟不授予自己相国之位,又将自己拖在游魂关前线,那点心思怎能瞒得过自己?
他低头打量着径昭,见对方情急之下,此刻脸上泪涕一团糊涂,心中不觉一软。
也许径昭不该有小心思,更不该有非分之想,只是在对姜焕的问题上,他毕竟姓径。。。
难得这个家伙今天如此作态,可见此刻他是真的害怕了。
如今自己回首丘谋划大事,正是用人之际,也许这家伙还能派上用场。
要知道此番径旷秘密回到首丘,对于径昭心下存了事有不逮,就除去这个隐患的心思。
毕竟现在的径昭已经没了城守的位置,几乎失去大部分价值,说不得关键时刻就可以借他的人头一用。
见径昭如今这个样子,径旷叹了口气,语气低沉的说了声:“起来吧!”
径旷平平淡淡的一句,径昭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心中顿时一喜,脸上却依旧是忐忑不安。
“叫你起来,还不起来,要我扶你么?”
听出径旷言语中的不耐烦,知道自己此番算是过关的径昭,依旧一脸小心困惑的缓缓站起身。
打量了他片刻,径旷徐徐点头道:“昭弟之有理,这些天来,姜焕小儿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大,用心之毒,下手之恨,令人侧目,就连我这在游魂关下的人都无法安枕。你说说看,若是姜焕真要下手动我径氏,咱们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