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恒不太赞同顾期的恭维,也没在意,抱臂来回踱着步子,几个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打。
“告诉步云逢和杨虎,广泛设置检举箱,鼓励大家站出来和这些丑恶言行作斗争。对于那些私下煽动不满、蛊惑人心的行为一定要严惩,视同颠覆叛乱,既然他们的心不肯在我们这边,那么人也就没有必要留着。”
“是,总司令。”
顾期应承着,心中一惊,这算是要打开因言获罪之门了吗?
“要一边严惩这些心怀叵测的家伙,用触及灵魂和内心的改造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道路,一边也要给出路,对于那些主动站出来揭发检举的人,要大力表彰委以重用。让这些人去对付那些执迷不悟的家伙,用好他们的效果不比咱们组建监察部的效果差。”
“是,总司令。”
对尚天恒的这番话,顾期一时间有些迷茫,鼓励告密者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跟不上斗争的需要。
“站出来揭发检举的人就是立功,哪怕他们自己有问题,只要主动说清楚了,一律既往不咎。一池清水养不了鱼,是人哪有不犯错的,不是还有浪子回头的故事嘛。告诉步云逢和杨虎,是非问题要说清楚,一定要把这些人的检举和对那些顽固分子的批判全部公之于众,必须张贴出来,放到大家面前接受监督,所有人一起接受教育。”
尚天恒想了想,又是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顾期只来得及埋头记录,没有时间细细体会。
他并不知道,这段指令的下发,彻底瓦解了漠北自治区军政官员中小团体主义。
后续就像尚天恒预想的那样,在囚徒心理的驱使下,一时间大自治区的官员们互相检举揭发踩踏,彼此戒备防范,许多阴暗面纷纷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