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恒略作沉思,转头看着两人。
“如今帝国三位国相首相子启、次相箕胥和辅相支余居然是三位亲王,玄辛帝这么做,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您说的是,过去玄辛帝好像只喜欢重用那些没有根基的大臣,感觉他对皇室和世家贵族多有忌惮,很难得到他的信任,现在突然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
“顾期说的对,事出反常必有蹊跷,如今这种变化,我猜是他心有余悸,不得不考虑后事了。”尚天恒笑眯眯的说道:“如今局势和过去一样,帝国四处狼烟,看着也不像一时半会能平息的样子。”
尚天恒认为,也许玄辛帝对于他自己制定的国策,无论是向东南扩张还是打压诸侯、神教和世家来拱卫王权,都没有当初的自信了。
现实驱使这位心高气傲的帝君不得不低头,开始着眼长期较量,做些后续的安排。
亲王内阁和培养皇子武庚,恐怕都是基于这个考虑。
当顾期开始单独汇报的时候,尚天恒显得没有那么轻松。
长老会和自治区军政府首脑机关的迁徙还在进行,毕竟大批人员和物品需要通过层层关卡长途跋涉。
与此同时,在步云逢的宪兵司令部的配合下,黑衣社在漠北自治区所谓的“整肃行动”。
大批长期逍遥凌驾法令之上的“新贵”们,被身着黑衣的精壮汉子直接破门而入,不经审判的格杀。
一些人试图调用自治区力量对抗,却被宪兵出面制止,这才让人明白是来自大本营的最高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