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将邓九公从南疆抽调至西域,路途遥远,我军新败,前线急需主将总领平叛事宜,只怕远水难解近火。”
边说飞廉一直边观察玄辛帝的脸色,眼见随着自己的阐述,对方眉头渐渐舒展,心中渐渐安定。
和尤浑不同,飞廉其实已经知道玄辛帝对自己有所不满。
心虚的他,一直有所担心。
当初撞破次子季胜作为暗桩窃取机密,飞廉惊恐万状。
冷静下来后,他果断的处决了可能知情的家仆,谎称季胜求学出游,将事情按了下来。
好在长子恶来天生勇武,深得器重,现任殿前将军经常随驾侍候。
玄辛帝好武,时常和恶来切磋一二。
言语中不经意的流露出对于尤浑飞廉处理政务的不屑,早被恶来密报给了飞廉。
于是,飞廉刻意在廷议中保持和尤浑距离,试图渐渐改变自己在玄辛帝心中的形象。
“言之有理,那依辅相之见,谁人合适领兵出征?”
玄辛帝扫了一眼飞廉,对于他这番话倒有几分认可。
不过只是提意见,这个简单,关键是要能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
否则人人都站在一边指手画脚,事事都要自己决断,那么朝廷设置这么多官员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