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喜这位同门带来妻子的噩耗,手头人紧的闻仲还是任命他和自己的侄儿闻到作了自己的亲兵正副首领。
也许是出于愧疚,闻得忠亲兵首领做得十分称职。
“易主簿呢?怎么传个军令用了这么久?”
对于闻仲的问话,闻得忠没有想好是马上派人去找易难行回来,还是先回话安抚闻仲两句。
就这愣神的一下,四周突然声响大作。
伏击突如其来又像是意料之中,一时间从两边山岭不断飞来的利箭和掷矛,犹如一道道催命符顿时夺走不少鲜活的生命,几乎每一道箭矢弧线都会伴随响起惨叫的尾音。
谷底密集扎堆的帝国军士完全没有躲闪的空间,就如同摆好的箭垛一样。哀鸣与怒骂交杂在一起,不断有人倒在被血染的烂泥里。
也有不少人倒在两侧的斜坡上,那是一些军士试图离开谷底冲上斜坡的尝试,两侧随时有流矢飞来冷不丁咬上一口。
山岭上敌人虎视眈眈的引弓而发,恐惧和惊慌带来的踩踏也成为可怕的杀手,脚下还在蠕动的软绵绵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到了这个时刻,闻仲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敌人早有预谋的埋伏在这里。
自己掂量再三,几易方案,居然还是带着部队一头扎入了敌人的伏击圈。
闻仲不相信这会是巧合,他只是略作思索,就明白问题出在哪个环节。
只要想想选择这条撤退路线的过程,那个不起眼的家伙暗地推波助澜的动作这个时候才彻底暴露出来。
易难行是奸细!
难怪刚才这家伙打着传令的幌子,一下子就消失了。
闻仲断定,就算自己没有派他去传令,这位主簿也会在这个时候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