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征军参军邓忠遇害前,有所察觉,提前安排心腹带着密函潜伏起来。
邓忠为了保证密函顺利送出,命令心腹直接找到了神教水宗,辗转才到了孙德手上。
按照邓忠在密函里的指控,尚天恒早有不臣之意,东征正加剧了其自立的步伐。
作为临死前的忠言,他恳请帝国应该早做准备,抢占先机。
邓忠的遇害,加重了他这份指控的力量。
窦荣看着孙德和余仁,小声密议道:“不知邓忠的这名心腹现在何处,尚天恒是东征军统帅,指责一位帝国领兵大将,如果不能证据严谨确凿,朝堂之上,帝君面前,将何以释群疑?”
孙德沉吟不语,余仁接话道:“总兵大人,此人现在我水宗弟子的严密保护之下,只是这一路叛军关卡林立,难以押解至游魂关。邓忠原是兵马司官员,笔迹印鉴自然都有备案,必然有人识得真伪。大人无需多忧,更不用旁证多言,只要将邓忠遗书密函送到正阳宫,就算尽职尽责了。”
孙德一旁附和道:“就是这个道理,至于是先发制人,还是徐徐图之,自然有朝中帝君和诸公做主,咱们只管安心守住此城,不让任何叛逆越过游魂关危害天下,就算是解了君王社稷之忧了。”
窦荣听说后细想一番,连连点头,吩咐取了自己的铜牌令符,安排信使快马送往太阳城。
这边孙德暗自嘱咐亲信带着抄录的副本,直接加急投递给西线的太师闻仲军中。
帝都太阳城。
正阳宫嘉善殿。
端坐在御座上,玄辛帝目光阴郁的看着弋无忧。
弋无忧被看得心头发毛,却不敢作出任何反应,生怕一不留神惹来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