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看着彻地夫人说话,窦荣还算是勉强带笑。
就在这时,他听到妻子言语中对于尚天恒和东征军的赞许之意,脸色顿时一沉。
“这个尚天恒,拿下陵城就自得意满,诸般作死!”
窦荣语气很重,彻地夫人被吓了一跳。
“将军,东征军出战东荒,为国效力,替我们解围,只要能打胜仗,就是于国于民的好事啊!”
彻地夫人不理解窦荣的不满从何而来,她不觉得自己的丈夫是嫉贤妒能之辈,只是猜测是否有什么误会。
在她看来,东征军出战,东荒战局必然扭转。
因为这个理由,哪怕尚天恒有些出格,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气大伤身,她比任何人更关心窦荣的身体。
何况如果能和尚天恒友好相处,对于窦荣和游魂关来说,无论怎么看都是件好事。
有这些考量,彻地夫人委婉的出言相劝。
“将军,事不可不虑,谋不可不周,不可以一朝之言倾心相信。听其言,更要观其行,东征军奉旨出战,断不可轻信谣言伤了将士们的心啊,愿将军详察。”
“闭嘴!你知道什么?军国大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东征军的参军邓忠昨天刚死在陵城!尚天恒并不是你想象的样子!”
窦荣压抑很久的情绪突然爆发,冲着彻地夫人叫嚷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来,一下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三份密报,扔在妻子面前。
窦荣强忍着怒火,一转身离开了卧室。
出门后,窦荣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望的叫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随从和侍卫都噤若寒蝉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