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经历了长达数年坚守的防御战,他才觉得自己会对解围如此的渴望。
可是,机会已经错过了。
“和夫人我就说实话了。其实我并不怀疑姚忠所说,径旷应该是真的出事了。”
“哦,那你还。。。”
听到窦荣所说,彻地夫人有些激动。
她非常认同姚忠的观点,真要是敌酋径旷重伤,那就是解除游魂关之围的良机。
自从姜氏叛军几十万大军围攻以来,身处要冲的游魂关处境十分艰难。
敌酋径旷是对面叛军的统帅,径旷重伤无疑是游魂关守军的重大利好。
哪怕径旷没死,只要他重伤不是视事,那么就是游魂关反击破围的机会。
只要有机会击溃敌军的围困,对眼下军心士气肯定是极大的鼓舞,对今后长期的战事也非常有益。
和彻地夫人的激动兴奋不同,窦荣只是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夫人不要小看了径旷!我刚刚仔细观察了敌阵,此刻叛军已经严阵以待,我不能赞同姚忠的主意,拿游魂关的安全和将士们的生命去冒险。”
说完,窦荣拉着彻地夫人,把自己看到的东西一点点指了出来。
等看出敌阵那些蹊跷,彻地夫人感觉有些后怕,倍受打击。
她一直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总觉得如果自己是总兵,早就打得叛军闻风而逃。
现在看来,真要是將游魂关交到自己手上,搞不好早就着了径旷的道。
从敌阵摆布可见,叛军显然早有准备,游魂关这边真要是贸然出击,说不定就会被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