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恒的这番建议还是延续了那天晚上的思路，让季旦用新的理念去取代一元神教那种旧观念。

对于季旦在密函隐约提到了季发的身体，尚天恒明白他的意思。

他知道这位周公是在旁敲侧击打听，目的自然是自己当时给季发望气断相的结论。

和季旦一样，尚天恒知道这种事情不能留驻文字。

所以直到会谈结束，尚天恒才十分慎重的看着禽恒，让他给季旦带回这样一句话：“天命有迹，祸福无门，公子不负人，天道自然不负公子。”

禽恒虽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却知道这句话对于自家公子来说，肯定非常重要。

他忙不迭点头，向尚天恒保证一定会通过黑凤社的秘密渠道，最快速的原原本本把话带到。

这场会谈注定时间不会太长，毕竟第二天尚天恒就要率领十万东征军向游魂关开拔。

不过这次会谈的收获，已经远远超出了禽恒的期望。

仅就物资而言，大批来自落叶谷的货物，就能给季旦和黑凤社增加巨额的经费。

何况还是季旦更看重的一系列政治支持，现在禽恒要做的，就是调动黑凤社全力配合召从怀，展开新一轮的神教铲除行动。

等东征军在游魂关外驻扎下来的时候，东征大将军尚天恒和参军邓忠一起迎来了一位客人。

中军令官顾期陪伴一位穿着讲究的将军走向中军大帐时，尚天恒和邓忠正在帐口相迎。

“窦荣总兵？”

对于这位游魂关总兵窦荣，尚天恒的内心还是十分钦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