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季旦的反应和禽恒预计的一样,他不动声色的补了一句。
“三公子也有竞争者,也许这就是一场意外,毕竟整个西凤城就在伯侯府掌控之下!”
季旦抬头打量了禽恒一眼,眼神里流露的异样让禽恒心头一紧。
出言打压尚天恒,是作为黑凤社大佬禽恒的本份。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如果被人轻易完成,这个威胁实在太大。
关系到安身立命生死存亡的大事,于情于理他都必须出手。
禽恒的那点小心思,季旦心知肚明。
不过和禽恒的看法不同,对于季鲜落马的背后黑手,季旦毫不怀疑。
整个事件,看起来是因为窃贼失手,牵出了失职的将领,最终导致季鲜涉嫌勾结微王的阴谋败露。
可是在季旦这种一直行走在黑暗边缘人眼里,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区区一个窃贼就能把一位手握兵权的重臣拉下马,这种事情他肯定无法相信,特别是他还有旁证。
季旦抬手把一块令牌扔在了案几,顿时吸引了禽恒的注意。
“微王的令牌?”
作为黑凤社的干将,禽恒的眼力和见识是毋庸置疑的。
他迅速分辨出案几上那块令牌的归属和成色,作出了专业判断:令牌确凿无疑。
和禽恒不同,季旦记得这块令牌,那夜在桃花村尚天恒曾向自己展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