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旦面色依然凝重，丝毫没有点轻松缓解。

如果没有手握重兵的季鲜，就凭自己手里的黑凤社和多年的经营，其他人想动自己并不容易。

不过经此一役，自己和季发的差距已经拉开，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似乎离自己有些渺茫了。

“不能。”

面对季旦的这个问题，尚天恒微微摇了摇头。

看到这位一向处变不惊的四公子似乎倍受打击，他忍不住笑了笑了。

“总司令笑什么？”

“四公子不必太介怀，咱们真要合作起来，有些事情应该可以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季旦有些不解的看着尚天恒，心中多了几分希冀。

“我虽然不是谣传中的离尘宗人，不过也有点看家的手艺，比方说望气看相就算一样。”

“哦？总司令说笑了。”

“正事上我从不开玩笑，我看你那位二哥身体虚弱，能不能撑过三年五载都成问题。”

季旦的脸色突然一变，直愣愣的看着尚天恒。

对于自己的几位兄长，他一直非常关注。

据他所知，二哥季发虽然崇文不尚武，不过却一直注重养生之道，身体康健甚至比自己还强几分，从没有听说过什么病灾。

尚天恒这句话说的格外低声，此刻大厅只有他们两人，季旦一阵沉默。

“果真？”

良久，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只要你我联手，除掉那些假借天意肆虐的妖人，这朗朗乾坤，自然会给四公子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