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恒面带微笑的从靠椅上起来,非常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余秉的脸变白了,莫名其妙的紧张,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
“你很有趣,”尚天恒对余秉说,“关于马匪的事,难道你不想告诉我点什么吗?”
“没什么好说的!”
余秉愣了一下,眼睛里亮光一闪,瞬间又暗淡了。
他不觉得自己会被赦免,想想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尚天恒不会放过自己。
现在自己对于尚天恒而言,最有用的就是脖子上的这颗人头,杀鸡吓猴?以儆效尤?怎么说都可以。
他很快地清醒下来,抛弃了那点幻想,算是认清了形势,确定了自己眼下的处境。
“真的。。。没什么。。”
余秉很想说点什么,可是想到被俘以来以及这一路的遭遇,心中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虽说都是难逃一死,何必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身上隐隐作痛的那几处让他实在不想再逞英雄了。
“还是讲讲吧,免得祭刑台上后悔得憋屈。”
尚天恒面色如常,貌似不经意的提了一句。
“祭刑台?”
余秉的脸色大变,整个人顿时有些激动起来,没等他做出激烈的反应,就被两名黑鹰卫死死的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