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目送两人,目光却不住的打量萧银和他手下那几名甲士。
“萧银公职在身,长期驻守在潼关,家族中主事人堂兄利令智昏,冒犯将军,末将在此赔罪。”
尚天恒面无表情的打量着他,没有接话。
这次萧家参与暗袭虽然没有成功,不过自卫军还是付出了十几人的伤亡。
神宫是主谋,可是萧家这个帮凶也不可能放过,这不是萧银口头一句赔罪就能一笔勾销的。
听其言,观其行,尚天恒想看看萧银和萧家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此番我堂兄行事冒昧,实属不得已,武成王从西凤城传书,要萧家配合贺宽行动。我闻讯赶回,孰料大错已成,萧家愿竭力赎罪。”
尚天恒看了萧银一眼,“这就是你说的内情?”
自己肯赴凤凰山之约,就是因为萧银派人送信,说有内情相告。
萧银交代出幕后人黄飞虎,这显然并不能满足尚天恒。
“萧家百年大户,在界牌关小有薄产,庄内囤有数万军粮,甘愿献给将军维护地方所费。萧家即日远走他乡,将军将旗在界牌关一日,萧家子弟不敢返乡半步。”
萧银见尚天恒有些动容,瞟了眼不远处自己坐骑下一个滲着血的布囊,语气有些低沉,“我那位主事萧家的堂兄首级已被末将割下,愿献于将军以震宵小。”
尚天恒点了点头,萧银这个态度让他没有什么话好说,毕竟对方是潼关的副将。
“武成王昔掌兵马司,我蒙其提携升用将职,才有今日之临潼副将。我萧家不敢忘恩,故黄衮将军在界牌关多有襄助,堂兄才会应了武成王传书所请。将军大才威震四方,萧某佩服之至,因我之恩怨令萧家满门遭祸,我心安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