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人打听过,那里原来都是良田,黄衮担心界牌关的安全,下令距离界牌关五十里之内不许种田耕作,结果就抛荒了。”
对尚天恒的生产嗜好顾期虽然不以为然,想起自己询问当地人听到话,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哦,这个昏官,怎么动出这番脑筋?”
尚天恒眉头一皱,对黄飞虎这位总兵老爹的印象顿时恶劣几分。
增加防御的办法很多,因势利导的话农田民居也能成为防御的一部分,不知道可以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来淹没敌人吗?
“。。。有些人自我感觉太好,颇有种主人翁意识,一朝权在手,就要我的地盘我做主。前人的东西抛掷一边,新政,新法层出不穷,非要显示出自己的不同来。原本不过是个时空的过客,却硬要弄些自己的印记,殊不知岁月长河,最后都会掩盖在黄沙之下。那些痕迹,不过是空中雁声,水中激流,过后就荡然无存了。反倒不如种地一样,遵循规律,合乎人心,少折腾必有福报。。。”
在顾期和贴身侍卫的簇拥下,一番感慨后的尚天恒策马来到了约定的凤凰山顶。
尚天恒环顾四周,双方都有些紧张,一副如临大敌的戒备状态。
那边是对方六个全副武装的甲士带着十来匹战马,中间一个中年武将有些阴郁的打量着自己。
这边是黑鹰卫三十来人披盔挂甲散开隐隐摆出包抄队形,一副战斗状态虎视着对方。
尚天恒看到这样的一个场面,心中有些好笑。
昨天遇袭的事情看来影响很大,顾期和邹睿的压力很大。
在尚天恒看来,这种做法有些隐患,随时可能因为擦枪走火造成局面的失控。
想到这里,尚天恒翻身下马,缰绳扔给了顾期,:“别紧张,不过是和萧家人见个面聊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