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和邹睿坐在尚天恒的下首,这辆大型马车是自治区的最新出品,作为尚天恒此番出行的主要座驾,结合了堡垒、指挥部和作息室多种功能。
不过此刻尚天恒并没有心思听取关于新马车的功能介绍,从昨天他听到顾期说起乌云夫人抱病不出的消息后,脸色一直很阴沉。
据说连番的打压,乌云又惭愧又气愤,情绪就有些低落。
乌云越想越气,忍不住在行辕住所大骂富克偲和余安,说不清究竟是羞还是恼,她称病拒绝到铁门关,自然也不会为尚天恒送行。
尚天恒踏上南下之路时,草原的冬天还没有完全过去。
寒风夹带着暴雪,在漠北草原这片土地上肆虐横行,正在瑟瑟发抖不仅有传召尚天恒的中官,马匪联盟的官兵也在寒冷中残喘。
这个时候,自卫军官兵正在暖和的营帐里享受着热乎的军粮,这样天气作战,还能有这样难得的保障,不能不说是一种幸福。
在自治区旗下的牧民们也在享受他们从未有过的冬季生活,美食、温暖和笑脸。
乌稷没有这么好的心情,被关押起来的他也享受着不错的生活待遇。
坐在监舍里,他看着栅栏外火炉上冒着热气的铜壶,自治区的阶下囚都有这种待遇,想必族人们此时在过着自己温暖的小日子。
他为自己的选择懊恼后悔,尚天恒对自己率领部落的归顺表现出了极其的大方和豪爽,甚至让自己出任象征一方诸侯的卫戌区守护者,各种赏赐和馈赠一直没有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