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草原人固有的帐篷生活大不相同,寒冬来临之际,室内温暖如春,全然感觉不到冬季的严酷。
往年这个时节,草原上的部落已经早早逃离到背风温暖的山脚沟谷中,等待着大地的复苏。
牧场的居民们第一次这样过冬,看到孩子们在户外愉快肆意的玩耍,绽开的笑容感觉不到北风的箫杀和寒冷,这一幕让许多归化的部落平民泪流满面。
铁门关自卫军大本营的城堡立于天然的双子湖畔,严寒下的湖面已经结成了厚实的冰层,周围的荒芜草原上一层厚厚的白色覆盖着。
整个大本营是由让十几个不小的庭院连在一起组成的,贯穿每间房和每个院子的温泉流水日夜蒸腾流淌不息。
这是秋涛特意安排的,尚天恒看着竹筒管道里冒着白气的潺潺流水,他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
特权,总是难免的。
今年自治区温暖的冬天生活,依赖于夏秋两季大量收集的木料和黑石,还有新推行的火龙和蜂窝煤。
尚天恒比谁都明白,当燃烧的热度将寒意驱出一座座新城,使整座城池都充满生气和暖意时,也暴露出冬季城市巨大的缺陷和弱点。
今年夏秋大量开采运送木柴黑石的工作没有遭到太多的袭击,可是等到新的一年,那些暗藏的敌人是不可能忽略这各方面点。
也许当时无足轻重,但到了冬季,却决定了新城的生死。
尚天恒记忆里原来看过一个北方帝国初建时燃料缺乏的故事,虽然自己曾被人们恶劣环境下的精神感召,但他绝不希望这一幕在这里发生。
借助这次马匪的反扑,有些隐患是时候消除了。
会议室里,尚天恒正在听取步云逢的汇报,从自治区宪兵队组建,到这次肃清马匪分子的行动,让他非常满意。
宪兵队的行动迅速稳定了有些躁动的人心,那些被赶到冰天雪地野外的马匪分子家眷,让所有牧民们顿时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