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虎吃了一惊,转头注视着黄衮。
黄衮摆手將闻讯探头的黄明他们赶了出去,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不管你怎么想,作为家主这个责任你必须给我担起来!”
黄飞虎明白黄衮的意思,这是要自己向玄辛帝低头,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父亲希望能给黄家换回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现在我们回太阳城,面对的只有尖刀和利斧了,不能回去。”
黄飞虎看了黄衮一眼,语气冰冷。
“也许您还想让我,包括您自己尝尝炮烙之刑或是蛇盆之齿。”
黄衮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一只手轻抚刚刚用力拍击案几的手掌,眼角扫过面前的儿子。
黄飞虎依然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黄衮有种陌生感,此刻这个儿子更像是武成王。
黄衮叹了口气,随即起身走到黄飞虎的身边,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脸,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真的毫无挽回的余地了?”
“当没有了野兽的威胁和打猎的必要时,可以舒舒服服在侍女的服饰下为所欲为的时候,能够乘着软辇或是马车时,怎么会想去听着恶犬嘈闹的狂吠,忍受那种跨马的恶臭和身体的酸痛呢?”
“你是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我什么都没有说。”
黄衮不满的看了黄飞虎一眼,这个庶子实在是很不讨人喜欢,不过他追随玄辛帝太久,绝不会无的放矢。
他顿了一下,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身边的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