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黄飞虎深揖一躬,笑着说道:“长兄骂得有理,我等毛躁了,还望勿怪!”
随即招呼黄明、龙环和周纪三人在旁边的石桌坐下,拿起桌上备着的青山玉液斟饮起来,不是凑在一起小声谈笑。
黄飞虎心下如火燎刀绞,耳边三个儿子哭声不绝,眼见四人抚掌欢欣,气的青筋暴跳。
实在忍无可忍,黄飞虎冷冷问道:“你们哪那么高兴?”
吴谦搁下酒樽答道:“兄长家事挠心,小弟们心无羁绊。今日元旦吉辰,闲来无事吃酒作乐,有何不可?”
黄飞虎脸色一沉,有些恼怒:“你们见我黄氏有难,只会大笑作乐,幸灾乐祸吗?”
吴谦笑道:“不瞒兄长,我们笑的是周纪胡言乱语。”
黄飞虎扭头看着,面色不善,怒道:“周纪,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胡言乱语说笑话吗?我虽官居王位禄极人臣,列朝班身居首领,对你却是信任有嘉,此时此刻你居然和他们一同嬉戏,莫非真的不想活了?”
对于周纪,黄飞虎没有和另外三人的情份,只是把他作为一个得力的下人使唤,此刻心中有气,自然言语毫不客气。
周纪连忙起身,躬身施礼,颤颤巍巍的应道:“主辱臣忧,属下素敬王爷官居首领,身挂蟒袍显耀爵禄,大家也都说您平生胸襟,位至尊大。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今天听到的外面传言,属下不敢说。”
“什么不敢说,给我直说,不然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