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恒一惊,眉头微跳,随即微笑着婉拒道:“在下昨日刚刚进京,太师所说朝堂之事,众官齐言各以公论,在下不甚了解,恕难从命。”
从尚天恒掌握的消息来看,帝国朝堂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权力更替。
素有贤明声誉的王叔支比,接任首相以来大肆收揽民心,甚至假借王命党同伐异,借机除掉不少党争的对头。
此番被苏后和尤浑联手陷害,触怒了玄辛帝,开膛挖心而死,党羽也竟遭荼毒。
新任首相子启有意拉拢自己,才有自己今天觐见的机会。
这个时候,尚天恒怎么会轻易表态和闻仲站在一起。
“今上听谗远贤沉湎酒色,弑忠阻谏殄灭彝伦,怠荒国政紊乱纲常,事迹多端,我辈怎可负先王,误国事,耽搁社稷,老夫上殿自有条陈,大将军可愿助我?”
说到这里,闻仲扭头朝远处随从招了招手,一名主簿服饰的年轻人快步跑了过来。
“行难,你一会把奏疏抄本给一份大将军的属下,再让徐急雨去给那几位大佬也送过去,他知道名单。”
看着易行难匆匆跑了回去,闻仲才转过头说道,“这个易行难,是我在南疆挑出来的主簿,还有一个徐急雨,两个人都不错,人才啊!”
自始至终,尚天恒的脸色都没有丝毫变化,显然对于这些小人物他并不在意。
“我这里有十大条陈,谏言今上废旧制行新法,还请大将军斟酌!”
见闻仲如此执着,尚天恒只好微微点头应下了。
尚天恒叹了口气,不再理会闻仲,而是打量着眼前新修缮的正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