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发前,唐森又扭过头问了手下一句:“鄂氏叛军的使者还活着吗?”
自从露了行藏,姚定的队伍就不断遭到各种埋伏和截杀。
据说的是平南大将军开出的悬赏,他的项上人头已经价值百金。
虽说这笔钱不好拿,还是有不少人跃跃欲试,有些人甚至希望用自己的脑袋作为他们的晋身之阶。
姚定的脸色阴沉,面前摆放的是一支连弩,似乎已经有些损坏,几把锋利的战刀,明显是落叶谷出品。
这是姚青松刚刚献上的战利品,如果不是对方连弩已经没有箭矢的话,恐怕这家伙也和姚青烟一样永远的躺下了。
自从奔袭望江镇失利,姚定觉得自己就没能逃脱死亡的阴影。
想起来就觉得憋屈,堂堂襄侯世子居然像过街老鼠般,落了个人人喊打的境地。
在姚青松的提醒下,手下人做了不少防备,不断跳出来的袭击者在攻击时损失了不少。
但因为兵力不足和补给缺乏以及敌人不要命的突击下,跟随自己从望江突围的嫡系还是折损大半,有不少悄悄当了逃兵。
姚定环顾四周,不足两百的手下几乎人人带伤,恐怕很难支撑下去。
其实早在从望江逃出来的时候,姚定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只是没想到对方后手来得这么快。
他尚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已经陷入不断截杀的困境了。
这些试图得到平南大将军赏赐的家伙,如同荒野的饿狼死死的盯在自己身后。
不远处传来哨兵的惨叫,新的一轮战斗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