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为锦华工作做的事情，再想想自卫军宪兵的厉害，他只能祈求用尚天恒的宽恕。

“哦。”

尚天恒并没有接话，只是不经意的瞟了他一眼。

斗重明白自己必须要拿出诚意，否则这种请罪求饶在尚天恒眼里不过是巧言令色，只怕是更加坏事。

他连忙请罪道歉，然后抬起头开始将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斗重坦白自己代表锦华操持走私军需给鄂氏，尚天恒并不奇怪。

他原本也没有认为真的可以疏而不漏，想要的只是遏制给叛军的补给，保证正面战场的优势。

既然斗重能从上次宪兵的清洗整肃中逃过一劫，那他也就不打算深究，可是该敲打的还是不能少。

一番坦白下来，斗重看不出尚天恒脸色变化。

他心中一紧，接下来就將自己所知关于荆方的一些秘事托盘而出。

在他看来，自己为鬻罴尽心竭力却没有落到什么善终。

锦华想拿自己给尚天恒祭刀，鬻熊让自己作为密使，恐怕也没有安什么好心。

既然你们都不把我当人，既然你们都畏惧尚天恒，那么我索性就投奔尚天恒好了。

真是一念通透百路宽，刚才明明还非常紧张的斗重，此刻滔滔不绝。

尚天恒看着跪在面前的斗重，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知道这么荆方的隐秘，毕竟是做过鬻罴侍卫长的人。

假如鬻罴没有意外横死，斗重恐怕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