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旺两眼喷火,怒视着鄂新,目光扫过他身后十几全副武装的甲士,咬牙忍了忍,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不想和你计较,别忘了,好歹我是你哥哥。”
“哥哥?哥哥你要小弟我帮你喊人来帮忙吗?”
鄂新有些得意地环顾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军士,一脸鄙夷的看着鄂旺。
两人本不是一母同胞,自幼恃宠而骄的鄂新何曾把鄂旺放在眼里。
”你尽管叫你的重装骑兵来,”鄂旺愤愤地看着他,“我不信你能一直嚣张下去,但愿你能一直这么好的运气。”
说完他跳下马,走到倒在地上的召坚身边,低头查看着他的伤情。
从马背上一跃而下,鄂新一把揪住鄂旺的脖子,恶狠狠的瞪着他,“如果再让我听到你的胡说八道,小心我灭了你满门。”
路(闻过(讯此(赶地(来的鄂顺远远看到这一幕,立刻催着胯下白马赶到鄂新身边。
他伸手用马鞭敲打着鄂新手下的头盔,怒气冲冲的吼叫道:“好了,不要在这里耀武扬威,灭了他满门,你我还在吗?说话不过脑子,有本事战场上见真章,三山关这一仗就交你了,你给我好好用心,否则我保证让你后悔一辈子。”
在鄂顺的内心,他是不愿意让鄂新来指挥这一仗的。
因为真要是依靠潜伏的内应,夺取了三山关,今后鄂氏叛军这支率先北上的部队就会成为逐鹿中原的先锋,这对今后政局影响太大。
鄂顺知道自家事,在没有完全掌控鄂国的局面之前,现在只能在为父报仇旗帜下,整合各路势力。
大家对自己并不是真正臣服,更多是盟友的性质,妥协也就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