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意识的做着各种徒劳的动作,鲜血从伤口不断涌出。
燃烧和火苗和滚滚浓烟吞噬着他们,每个人嘴里都在不停的呼喝着,谁也听不清任何声音。
生还者的描述和战报让虎方的众人面面相觑,经历过那场袭击的唐森却没有丝毫怀疑,他一把將战报抢在手中,急不可耐的下令返回彭泽镇,他要逃离这个令他不安的地带。
“你是说你和界洋的几百人,连敌人的照面没有打,就全军覆没了?”
“是的。”
“你觉得竟陵镇的天雷地火是真的?十万彪悍的南蛮就这么灰溜溜的退回了大山里?”
“据说他们死伤超过两万,当然大部分都是踩踏间自相残杀造成的。”
面对唐森的回答,太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认为这是唐森胡编一通拿来掩盖自己失败的借口,如果对方不是他一向倚重的族弟的话,他肯定会让人把他带出去好好清醒一下。
说什么瞎话,真以为自己就那么好骗吗?
虽然太葛很想知道竟陵镇真实的战况,不过他已经不打算在问什么了。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自己这个族弟现在被吓破了胆,这趟云梦泽的风浪已经把他吓出了毛病。
也许尚天恒的平南大军早有准备,也许是南蛮人自己内讧,也许是楚方或是荆方出手相助,不管如何,南蛮这次出击竟陵镇肯定是失败了。
太葛并不担心尚天恒会找自己秋后算账,彭泽镇和平江镇路途遥远,中间还隔着鄂氏叛军。
何况自己手里还有十万虎方战士,就算是尚天恒有天大的胆子来袭击,也不会那么容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