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瞬间,界洋就已经冰冷的躺在地上,再也无法睁开眼睛。
唐森握着沾满血的长矛颤抖的站起身子,他已经用尽力气了,可是双腿还是忍不住的发软。
他没有打算停留,看了一下四周,辨别了一下方向。
这里发生的事情太出意外,他已经不对竟陵镇的袭击抱有希望,此刻他只想快点回到彭泽镇。
他扭头看了看山谷,鲜血已经将附近整个染红了。
“界洋,好走!”
等到太葛看到唐森,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狼狈不堪的模样,哪有平日指点江山的豪气?
面前的唐森,还有案几上那道从远方急送回来的信报,让此刻的他满脑子困惑。
什么?
界洋死了?
十万山民溃不成军?
竟陵镇招来了神罚的天雷地火?
如果打仗真的可以靠招神,那还要做好什么准备?
人马,武器装备,训练粮草统统毫无意义。
如果说十万彪悍的南蛮山民也拿不下几乎没有正规军队的竟陵镇,面对尚天恒的十万大军,自己虎方这点人马又算的得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