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洋甚至根本没有具体的条件,只是简单的说了句均可自取,先到先得。
就这一句话,顿时让这些南蛮山民怀揣着梦想,迸发出极大的激情,拖家带口的跋山涉水,奔着竟陵镇而来。
看着滚滚人流,顶风冒雨不管不顾的朝着竟陵镇方向前进,唐森摇了摇头,感慨道:“界洋首领一呼百应,在南蛮部落中的号召力真大!”
界洋丝毫不理会顺着脸上流淌下来的雨水,盯着人流久久没有作声。
“不是我的号召力大,实在是我们南蛮的山民苦啊,只要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他们就能焕发出大无畏的气势来。因为他们知道,如果错过了这样机会,不光他们活不下去,就连他们的家人、孩子也都活不下去。他们能不拼命吗?”
听了界洋的话,唐森若有所思。
带着这个想法再去看聚集起来的南蛮洪流,唐森自然一下子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关键。
和南疆其他部落不同,生活在大山里的南蛮部落,对于生存的压力超过了其他地方。
正因为如此,南蛮的山民才会更加骁勇彪悍,他们没有退路,每一分软弱和退却最终都会让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
由南蛮山民组成超过十万人的洪流正朝着竟陵镇扑了过去,对此尚天恒并不知晓,但平南大营正面临的危局,他却有所觉察。
此刻,他正在自己的小楼里,单独召见侯雄伟。
这是平江镇里剩下为数不多的多层建筑,能在几次战火中保存下来,算得上幸运。
在平江镇的两次胜利,为自卫军赢得了巨大的声誉。
这栋小楼和周边的建筑,如今已经被征辟为平南大将军的行辕。
尚天恒需要一个这样的场所,并不是所有的事宜都适合在自卫军南疆兵团的大本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