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
夏林有些委屈的缩了缩脖子,脸上流露出一丝丝的紧张。
他不过是在会场上和风难宁闲扯了两句,打趣了一番望江卫戍区而已,回来就被尚天恒好一顿教训。
“你好大的口气?居然敢嘲笑顾期,嘲笑风难宁,嘲笑望江卫戍区,谁给你的这种资格?”
夏林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说话,有些哆哆嗦嗦的看着尚天恒。
刚刚的军事会议上,尚天恒听到夏林在和风难宁小声嘀咕。
话题从望江卫戍区谈到了顾期身上,对于这种会议中不应该的态度,尚天恒一向深恶痛绝。
在他看来,军事会议的分析讨论是培养将领的课堂,如果变成没有意义的会海,不如不开。
尚天恒让夏林参加会议,本就是一种提携和栽培,没想到这小子在会场上拉着其他将领聊闲天。
特别让尚天恒生气的是,夏林在提及顾期的时候,戏称对方不过是个吹哨的,言语中对于风难宁和接任他的望江卫戍区司令都毫无尊重之意。
顾期两次被越级提拔,确实都是因为面对敌军偷袭,果断吹号示警。
特别是在一战平江的时候,他果决的执号求援,被视为击退鄂氏叛军进攻保住营寨的关键,并因此进入尚天恒的视野。
这次风难宁北上参加三战平江战役,他被尚天恒委为新望江镇卫戍区的司令。
尚天恒对于夏林他们兄弟四个,一直视为自己的学生门徒,平日里也有意纵然他们形成自己的小圈子,制衡自卫军其他派系。
可是夏林的骄纵,特别是对于那些为自卫军作出贡献人的轻视,让他看到那种浓浓的二代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