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命,不敢违。”尚天恒躬身拱手。
暴雨过后的天空,格外干净,空气也异常清新。
雨后黄昏的天空,靛蓝深的发黑,已经看不到残阳西下后的余晖,也看不到已经消失在天地尽头的落日。
鬻罴的马车四周只有轻纱垂帘,没有固定的厢壁,尚天恒坐在马车里感受着湿热的徐风毫不为意。
邹睿带着黑鹰卫士们牵着他的坐骑骑马跟在马车四周,机警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马车里鬻罴依旧笑眯眯看着尚天恒,指了指马车后面的一匹精瘦的白色高头骏马,“尚将军威名显赫,眼光独到,你觉得这匹马如何啊?”
看到尚天恒不解的看着自己,鬻罴微微一笑,“有人一直想见将军一面而不得,我这是受人之托给将军带来的礼物。”
“哦,方伯这就把我弄糊涂了。”
“你呀,太作伪,”鬻罴轻轻虚指了一下尚天恒,“我听说你一年多以前就知道我去了哪里,也肯定知道我这次从哪里回来,难道不知道这是谁的礼物吗?”
鬻罴的这番话直接把他和西凤城的关系和自己暗自搜索消息的事情都摊在面上了,甚至将癸殳南的下落也点给了自己,尚天恒一下子也被鬻罴的举动深深震撼。
尚天恒再度觉得自己不能小视这个时代的任何人,他们虽然对很多未知世界的了解像个小孩子,并不等于他们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毫无准备和应对。
“看来方侯是见过我们落叶谷的那位叛徒啰?”
“这个倒没有,只是老友把消息和我通报了一下,这是他们视为最高的机密,老夫也看不惯他们此举。”
鬻罴叹了口气,眼睛却闪着一丝丝狡黠的光芒,“唉,人老了,话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