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谦逊了,谁不知道,您是帝国军中第一人啊!”
“我真不是谦虚,我这个太师不过是领兵打仗的帝国将军,最多是比别人带的兵將多一点,偶尔能过问一下军政。陛下在军中有他更信任的人,帝君登基后立刻册封黄飞虎为镇国武成王,这还不明显嘛?这军中第一人的话,天恒再莫出口,否则老夫只当你是在讽刺于我,今时已经不再是当年先帝临朝的时候了。”
闻仲说这番话的时候心情显然有些波动,看着远处因为薄雾渐渐散去的而清晰的竟陵镇,他的内心居然有些不舍。
尚天恒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这位老人,闻仲沉默了一会,突然状呵呵大笑起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为我担心?不如为我分忧吧,我是把这鄂氏叛逆和南疆这一摊子都丢给你了,你背后的三山关你就不要指望了,我已经修书给了总兵邓九公,告诉他紧锁关口,除非我亲至,他不会让一兵一卒进出三山关。”
“嗯!”
尚天恒一愣,他没有想到闻仲居然临走前还来了这么一下。
邓九公在三山关切断了南疆和帝国腹地的交通,对于依仗落叶谷和自治区的自己而言,无疑是捏住咽喉。
尚天恒不相信,闻仲不知道这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
“这几个月南下的青壮太多,你说呢?”
闻仲扭头看了尚天恒一眼,貌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尚天恒一愣,背后冷汗直冒,自己南下以来,抽调南疆的人马都是走的三山关。
虽然作了一些乔装,可是这么多的人数,再怎么改扮和化整为零都瞒不过有心人。
“我要走了,三山关不可能再看着我的面子为你遮掩,你总不能把落叶谷搬空吧,这话就当是临别赠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