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
“我哪有什么意思,安儿这孩子死的冤,只是此时多事之秋,我也不想去探究幕后的黑手,就让这些家伙陪陪他吧,免得他一个人在地下太孤单寂寞。”
“遵命。”总管突然后悔自己的多嘴和迟疑,立刻闭上嘴巴,拱手领命。
尚天恒从马车里向外看去,已经可以看到竟陵镇城墙的轮廓。
一匹快马疾驰到了夏林身边,马上的军士凑在夏林耳边小声嘀咕了许久。
“怎么了?闻太师找我啦?”
“闻太师倒是没有找您,不过荆方伯侯鬻罴派人送来请柬,说是想和您一叙?”
“什么时候?”
“定在今天中午。”
“可以。”
“姚安公子的事外面怎么说?”
看着夏林钻入马车,尚天恒十分平静的问道。
“这个说法就多了,因为这个姚安平日就好酒,所以最多的说法是他喝多了自己一失足落水溺亡。”
夏林咧着嘴巴笑了笑,为了搅乱视听,他受命安排人四下里散布了不少奇奇怪怪的说法,现在看来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