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少人和正阳想的一样,可是这样真的不行。如今漠北草原成为了我们的自治区,虽然草原上牧民和那些马匪从血缘要比我们更亲近,可是现在这些牧民都是我们自己人,他们为自治区生产,他们的青壮成为自卫军的战士。我们如果一味推行连坐,执行强硬追究政策,甚至用灭族来威胁震慑所有人。那么我们的自卫军战士会如何看待我们,自治区的百姓会如何看待我们,我们的所作所为,和过去的特悍部,和入侵的赤发犬戎有什么区别?”
看到包括金正阳在内的众人脸色有些变化,尚天恒知道自己的话对于他们有所触动,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我们应该如何对待自己人,特别是刚刚归化的自己人,我们必须比对手要更加宽容,这一点是底线,任何人不得破坏的底线。”
“要是对那些和马匪勾结的部众不严加追究,放纵他们就会让更多的人效仿,给我们造成更大的麻烦!”
金正阳有些忍不住,看着尚天恒亮出了自己的观点。
“正阳将军,对待马匪我们绝不心慈手软,可是也一定要区别对待敌人和自己人。还是我那句话,要保证让大多数人站在我们这边,保证对敌的优势,保证我们的胜利。如何把敌人弄得少少的,把我们自己人弄得多多的呢?这就是我们眼下最重要的工作。”
尚天恒见金正阳还有些执拗,觉得思想问题不是一下子能解决的,眼下必须尽快统一认识调整自治区的剿匪政策。
他扭头向后看了一眼,步云逢会意连忙走近。
“刚刚我说的话,你们整理一下,立刻转给自治区,让自治区和自卫军的高级干部都看到。”
尚天恒停顿了一下,正色说道:“步云逢,你记录一下。我命令:对于自治区的马匪,我军实行首恶必究,胁从不问。检举有功,既往不咎。将功赎罪,顽抗必惩!”
尚天恒看了步云逢一眼,看到对方点了点头,这才放缓了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