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家一直是个自大的家族。”
看着三位诸侯站在那里斗嘴打趣,闻仲站在尚天恒身边低声介绍道,“本来说鬻罴生病了,我觉得他儿子替他参加就可以了,但是他们听说我们有意寻找一个替代鄂国的镇守鬻罴居然坚持亲自来了,而且还是满脸憔悴不堪的样子。”
“这说明父亲大人在南疆诸侯中威望很高啊!”
闻俊一旁忍不住跨出一步,有些得意地看着尚天恒。
尚天恒瞟了闻俊一眼,心想你老子的威望你得瑟个什么,何况鬻罴不是生病吧,只怕是昼夜兼程从西岐赶回来的吧。
这个消息,黑衣社是从西凤城秘密传回来的,尚天恒对此十分重视。
相由心生,闻仲看出尚天恒对闻俊的不满,也不以为意,只是呵呵笑道:“俊儿,你呀,既然你那么看重这个,后面的军务你也应该更上些心,把武艺的底子打好了,然后也像天恒那样独当一面,那我和你母亲也放心了。”
“提刀上阵去砍去杀么?”闻俊想想就觉得不能接受,摇了摇头,“那是莽夫牛汉才那样,看起来就是头脑简单的家伙,更何况,我又没有打算上战场厮杀,不然还要那些武将做什么?”
闻仲闻言面色一沉,看着闻俊有些想发作的意思。
闻俊耸耸肩,“这世上的人都是命数,帝王生来就是执掌国家,我们这些世家子弟生来就是动脑子的,而不是提刀拿剑上阵去厮杀的。作战,种地,都是每个人的命数,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当初您离开碧游宫下山的时候,师祖不是也给了一张命贴吗?父亲,这世上的事情都是定好了的,不是你的,你想也得不到,是你的,谁也拿不走,天意使然,世人无能为力。”
闻仲闻言一愣,尚天恒却听出闻俊在讥讽自己与帝国公主的旧事,脸上虽然没有表示,心里却升起一股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