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
“放心吧,这是朝廷的意思,朝中大佬们的主意,成败和你我无关。不过我看这个尚天恒此番难逃此劫,不这番差事也就算是圆满了,回去帝君对你也会青眼有加。”
“叔父,这是帝君的意思?
“虽然没有明说,也算默许。说来好笑,这个尚天恒也算个人物,朝中各方势力向来势成水火,在他的问题,大家的态度居然出奇的一致。”
陆压的话让陆压脸色缓和了许多,他轻轻长吁了一口气。
“你说,一个人要多招人恨,才会让大家恨不得联手做了他。”
“叔父明鉴,我听说这个尚天恒富可敌国,名下产业出品的神兵利器、青山玉液和雪盐都是揽金的利器,小侄以为只怕是财帛动人心。”
陆压闻言扭头看了看他,微微点头。
“你说得有理,或是恩怨,或是意气,归根结底都是利益作祟,尚天恒也算死得其所。可惜我想亲眼看看,只怕他这一身死,好多东西就不复存在了。”
“叔父,这事还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陆英小心翼翼的看着陆压的脸色,小声问了一句。
“你能作什么?如非故人相托却不过多年的情分,这趟浑水就连我都不想趟!”
陆压一脸的不快,拍了拍身边的一只银色葫芦,叹了口气:“少不得我这宝贝也要助上一臂之力,毕竟是我神宫的一番恩仇,此番事毕,我也要辞朝而去,你就好自为之吧!”
“叔父,您要辞朝?”
陆英这一惊非同小可,两眼炯炯的看着陆压。
“哎,事不可为,不如离去。”
“叔父深得帝心,在朝中备受尊崇,何至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