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楼走了,消失在营帐的门口。
尚天恒的目光转回了地图,这是一副悬挂在墙上的漠北草原的大地图。
他的脑海泛起了一段记忆,在那个时空刚刚建国的时候,那些残兵败将和部分反动乡绅以对抗或破坏的形式试图颠覆政权,最终遭到铁拳重击。
在此期间建立和恢复各级政权,彻底消灭了敌对残余武装,实现了开展其他建设的必要前提,迅速恢复新秩序的保证。
尚天恒觉得自己如今就在这样一个时期,剿灭土匪肃清反对势力是不可超越的重要阶段,是自己当前必须面对的阶段。
剿匪和镇反是一明一暗的两项行动,如果全线展开,势必对于各级军政府的建立非常有力。
尚天恒在心里暗下决心,在整个草原展开一场全面席卷的剿匪斗争即。
这势必是一场风暴,从那些马匪背后肯定能挖出更多的支持者和幕后势力,对于巩固军政府的权威非常有利!
想通这一点,尚天恒顿时觉得非常轻松。
虽然下一步还有许多细节需要落实,但是大方向已经确定。
在尚天恒心里,作为帝国在册的将军,他自己势必迟早要离开漠北草原。
草原将是他的重要基业,他心中已经确定了一个代理人,并为此勾画了一个完整的管理架构。
现在距离吃午饭估计还有一个时辰,这是最近难得的闲暇时光,尚天恒突然有了舒展筋骨的兴致,步云逢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
其实也不过一小段时间而已,等过会信报送来,他就又要开始忙活。
步云逢觉得他可以安排一场剑术对练,这个安排尚天恒比较满意,于是换好甲衣走上演武场。
尚天恒还是深吸一口气,抽出了破军长剑,眼睛平视前方的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