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尚天恒的问话,步云逢有点吞吞吐吐。
“什么事情,说吧。”
“富克偲又来了,他想见您。”
尚天恒眉头微皱,不解的看着步云逢。
天都峰五里庙惨案爆发后,富克偲就多次登门求见。
从黑衣社那里了解了内情的尚天恒,准备借这个机会清肃留守区的特悍部贵族,所以不打算再和富克偲接触。
如今整个北方已经完全在自卫军掌握之中,对付这些特悍部的贵族不过是瓮中捉鳖,对此,尚天恒信心十足。
“不是说了不见吗?”
尚天恒有些奇怪,原本已经交待了步云逢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步云逢有些为难,扭扭捏捏说道:“我刚刚去乌云夫人那里衔接明天出行的安排,结果夫人开口为富克偲说情,想请您见上一见。”
尚天恒闻言,脸色顿时一沉。
乌云其其格出身鹰族,对于草原的形势经常给出一些想法,让尚天恒有些不满。
“乌云夫人开口求情,牵扯到上一辈的恩怨,想请您给富克偲一条出路。”
“说。”
尚天恒的语气有些不耐,整肃风暴是大事,关系到未来漠北草原的安宁,这可不是能够拿来作出交换的人情。
“乌云夫人母亲来自青石堡马族,当年室韦在赛格慕大会上向她求婚,她却选择了鹰族族长那苏贝。室韦在半道安排截杀,据说是富克偲暗地出手放水,那苏贝他们才侥幸逃到狼族避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