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恒瞟了钟楚吾一眼,对于必哥,他还是保持了相当的戒备。
必哥一直表现得不太合作,出于稳定大局的考虑,尚天恒尽量容忍。
如今五里庙惨案的发生,让他打算借着这场风暴,把这些特悍部的贵族势力连根拔起,彻底清算一番。
如此计划之下,蠢蠢欲动的必哥到处串联部署,显得似乎比富克偲更危险,越发坚定了尚天恒动手的决心。
把钟楚吾的暂编第五纵队调到十八里铺,就是为了解决必哥。
尚天恒对整编过程非常重视,原来协从军的编制被彻底打散,培训后回来任职的贵族将领也都采取了异地安置,如今暂编纵队那种家族山头势力已经很难成气候。
如今暂编第五纵队的官兵大部分来自昔日富克偲的手下,下面的贵族将领还有几个必哥派系的干将,不过对下面影响力不大。
各级指导员在整编伊始就掌握着部队,按照条例的官兵平等的要求执行,和下面的官兵相处比较融洽。
此番自卫军关于牧场股份制改造,最早就是在暂编纵队里宣讲的政策,更是深得广大基层官兵的拥护。
对于暂编五纵执行十八里铺的任务,尚天恒并不担心。
就算部队里有人跳出来,有点小插曲,正好让这场风暴帮助清肃一下。
“寿熊,干的不错!”
尚天恒目光投向有些紧张的寿熊,对于这个有着一番奇遇的家伙,他只有一个模糊的记忆。
如果不是秋涛在信里说了来龙去脉,他也不可能把寿熊和瘦麻秆两个名字联系起来。
不过,一个能从普通士兵成长为支队长,尚天恒觉得自己应该给予一定的礼遇。
“你回去的时候,把回复交给秋涛,告诉他,我在长生堡等着你们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