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涛没有做声,目不转睛的看着尚天恒。他知道,后面的谈话肯定非常重要,甚至会改变整个草原的命运。
“原先,我还想大家共治,走松散的邦联体制,现在看来,有些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性子。我们首要的问题就是分清朋友和敌人,谁是真心愿意跟我们一条心,谁是和我们不一条路的。对朋友,我们可以说服教育,拉着他们不掉队,不下水,对于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让他们尝尝冬天的寒冷也好!”
尚天恒说话的时候笑咪咪,不过秋涛和步云逢对视了一眼,都有一种萧萧的寒意。
先生是什么人,北地的守护者,如今草原完全可以一言而决的人物,说的话肯定不会随随便便开玩笑。
这些话明显是有所指,两人都有所感悟。
只是原本好好的一次雪天烧烤,顿时就变成了杀气腾腾的宣讲,弄不好这可是血淋淋的开端。
尚天恒非常肯定的说了一句:“不愿意和我们共享草原的明天,这可不是吃烤肉,不必强求,就让他们消失好了。”
“遵命,请先生放心。”
尚天恒的轻描淡写,秋涛和步云逢果断站起来躬身领命,连一丝的犹豫都没有。
秋涛心中暗道:“该来的风暴,眼看就要来了!”
就在秋涛返回天都峰的第三天,围绕着工作组爆发了一场恶性事件。
驻点天都峰五里庙的工作组失联,消息传来,秋涛就有一种不祥之兆。
距离暂编第二纵的大本营不过二十多里的距离,闻讯后秋涛立刻下令周边十个小队迅速出动,在附近展开拉网式搜索。
这个气氛日渐紧张的时候,秋涛怎能不高度高度关注。
很快,负责搜索的寿熊站到了秋涛面前。
秋涛没有做声,寿熊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