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没有动用一兵一卒,不费吹灰之力,敌酋纳首,敌军崩溃,就这么赢了!
他扭头在阿楼等人的眼睛看到那种跃跃欲试的跳动,笑着摇了摇头。
临行前尚天恒曾叮嘱过,此番自己率军南下,军事不过三分,其余的功夫全在事外,在人心。
薄菇檀有自知之明,自己不过三千精锐,真的和十几万部族生死相搏,结果未必那么乐观。
阿楼可能是旧怨积累,也许是被这些家伙伤害了,总是疑神疑鬼不信这些部族首领。
此刻自己必须守诺,不能眼红出兵摘果子,只能坐等其成。
不过长生堡这个要地自己必须占领,这是尚天恒交代给自己的底线。
在薄菇檀看来只要余安把长生堡交到自己手上,所有的问题都好说。
如果在长生堡上面余安试图玩点花样,那就只有一条路:打!
至于哲丁和鹰族该怎么办,他也拿不定主意,只能先拖着。
有关消息已经传递回去,估计要不了不久,尚天恒那里就会传来指示。
接下来的事情异乎寻常的顺利。
次日中午,余安率领部特悍部和一些部落残兵出城驻扎,准备接受下一步的整编,长生堡由阿楼率领的支队接防。
那些和余安政见不同的联军部落首领见势不妙,纷纷率领本部人马,逃离战场向东逃窜。
因为前途未明,哲丁率部在堡外单独驻扎,鹰族部众众说纷纭人心浮动。
第三天中午,哲丁从薄菇檀的大营回来,召集部将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