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奄奄一息的俘虏和地上污秽的敌旗,他突然有了一个立威的主意。
薄菇檀心血来潮的灵机一动,推出了让草原部族闻知丧胆的的树威行动。
发动进攻的数千部落官兵不论生死,一个个被剥去全部甲衣,高高地悬挂在道路的两旁。
缴获和毁坏的旗帜、长矛、长枪和大刀都派上了用场。
寒冷空旷的道路旁,赤身不知死活的部族俘虏被捆缚着离地悬挂。
一眼看去,如同一根根间隙有序的人桩,人桩身体上一层层白霜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偶尔间,随风的躯体发出微微的抽搐,更是令人破胆心寒。
死亡和死亡是有区别的存在,战士的无畏不在于那瞬间的慷慨激昂热血上头,短时间的冲动最大限度的让人产生了对恐怖的忽视。
不在意战死疆场的部落族众开始有些忐忑和犹豫,意味着对于薄菇檀的做法有些心悸。
尽管部族首领言语中不屑一顾,尽管胜利和失败现在还颜值太早,但是再度拦截运输队的部族武装显然没有最早的那种视死如归的气势。
北上运输队稳定如一的发挥,让突击的官兵从纠结和忐忑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运输队通过的道路两旁,又增添了几千具白蒙蒙的人形立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