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入漠北草原以来,这些家伙无畏对手直面强敌,在面对部落联军、帝国军队和赤发犬戎的连番作战之下,依然保持全胜。
自卫军战无不胜的印象已经在草原部族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室韦不认为自己此刻有实力去挑衅,基于这一点,对于索伦的死他也避而不谈,报仇雪恨之类的话更是只字不提。
室韦更担心的是来自周边这些部族势力,因为历代积攒下来的宿怨,这些家伙对于自己麾下的部落联军一直虎视眈眈。
特悍部连番的失利,就连老巢王城和天都峰这样的祖业都易手他人,想必愿意来捡便宜的部族不少。
对此室韦并不在意,对付不了尚天恒的自卫军,特悍人的骁悍和勇敢也不是其他部族可以小看的。
这种军魂之类的底蕴不并不是短时间培养出来的,他们的这种善战是来自历代特悍部祖先数百年的积累和凝结。
如果有人真敢前来冒犯,室韦不介意弄些人头树威。
在草原树威这件事情,最震撼草原部落的并不是拿下北方留守区的挺进纵队。
最近风头最足的就是自卫军的“绞刑架行动”,创下这项记录的是自卫军中央纵队辖下运输南线的黑松峪兵站。
在草原部落间口口相传的故事里,率领不到两千人的黑松峪兵站司令薄菇檀,就是制造超过上万部落族众惨案的罪魁祸首。
黑松峪防御战成为压垮雷开征北大军的最后一根稻草,薄菇檀的威名也开始在自卫军内外广为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