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尚天恒吩咐自己那句话开始,步云逢顿时会意,当时只是眼珠微微颤动了一下,面色表情如常肯定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来呀,给他们每人上碗酒。”
笑话,自己家将军什么时候要求上过碗酒?
作为侍卫长,步云逢见过太多次尚天恒让上酒的画面,有过酒樽、酒盅、酒壶,就是没有用过碗。
他记得尚天恒说过,只有让人上路去死,才会用酒碗。
感觉到暗示的步云逢立刻出帐,安排了后来的擒拿行动。
虽说步云逢不太满意这次行动,不过余安和史塔他们还是全部就擒了。
毫不迟疑杀掉了史塔三人后,他面带不屑的站在余安面前。
看到余安眼中的惊恐,他有些鄙夷冲着手下晃动了一下手指。
步云逢不知道这个有些窝囊的正使有什么价值,既然尚天恒说把他留下,那么他也只能执行。
心情如同做了几番过山车般,跪在尚天恒脚下的余安痛哭流涕。
后世这样描述了这番的场景:漠北草原的拯救者尚天恒坐在铺着纯白色虎皮的靠椅上,左手握着破军长剑的剑柄,右手端着华美的白玉酒樽,特悍部的首领双膝跪地伏在他的脚前,向他苦苦哀求宽恕和接纳,宣誓永远的臣服和效忠。
作出这种史书般权威的宣传,目的十分明确。
强调尚天恒对于漠北草原的统治合情合理合法,通过坚持不懈的宣扬,尚天恒和他领导的自卫军自然而然地成了这片土地上权力、荣耀和正义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