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客气，你就直接说吧。”

金正阳心里有些嘀咕，不过他更喜欢尚天恒这种让步云逢介绍情况的方式。

作为尚天恒的侍卫长，步云逢执掌着自卫军许多机密，包括对于作战部署和下一步的战略方向。

他的话会更真实，至少不用担心是尚天恒有意安慰自己。

“自治联军是咱们这次准备和赤发犬戎决战才新组建的部队，从赤发犬戎连连打败草原部落开始，我们就注意到草原上有些不正常的地方。赤发犬戎的队伍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人，刚开始只是极少数，后来以各种各样的名义加入赤发犬戎队伍的人越来越多，这就是咱们说的仆从军。”

金正阳点点头，仆从军的事情，他在白木城早有耳闻。

秋涛从北线押回来的战俘，大部分都是仆从军，原来特悍部投敌的族人。

“有些是赤发犬戎征召的，还有整建制部落归顺的，还有像一些草原的马匪流民之类的甚至直接投靠过去。”

“哦，直接投靠？有这种事？我怎么没有听说。”

金正阳一直以为赤发犬戎的仆从军主要来自战俘，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渠道。

尚天恒点点头，金正阳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自卫军的发展依靠的就是草原部落的投靠，现在赤发犬戎成为他们的争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