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我家先生。”

在季昌父子面前，姜尚并不隐瞒自己从尚天恒那里学来的东西，真要是没个出处，只怕这父子对自己的忌惮还不知会到哪一步？

自己真要是无所不能，恐怕西凤城也就容不下自己了。

“谁掌握了现在，谁就掌握了过去，这话是我家先生说的。”

姜尚直接引用了当初尚天恒说的这句话，季昌听后若有所思。

“历史就像您宫中的小姑娘，只要您乐意，想怎么打扮她就能怎么去打扮她。”

季昌没有做声，季旦一旁眉开眼笑的连连点头称是。

季昌瞪了季旦一眼，“史笔如刀，众口铄金，姜先生以为这样真的能行？”

“只要大事可成，伯侯不用担心史书，史笔如刀，真到了那一天，这把刀就在您自己的手上，到时候您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记得我家先生说过这么句话，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

对于尚天恒的奇思妙想和胡言乱语，早在他身边的时候，姜尚就已经觉得自己根本无法自拔。

虽然很多东西并不理解，当时丝毫不影响他將这些生涩的东西牢牢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