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的居所是季昌让季旦专门寻找的幽静之所,此刻大厅里三个人都不说话,姜尚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他觉得季昌不是一个好的对话对象,自己完全没有那种捧哏的意识不说,甚至阻拦了季旦试图的发问。
在姜尚看来,没有人接话,自己一个人孤零零说上一大通,难免有些尴尬。
“夺取胜利就是要消灭对手,无外乎弱之,疲之,辱之,贫之,乱之最后杀之。”
“疲,弱,贫,辱,乱,杀,这六字真言足以证明先生大才,季旦恳请您再详细讲讲?”
季旦接到父亲的示意,终于毕恭毕敬的跳了出来。
“所谓疲之,就是给敌人添堵找事,让他疲于奔命,无瑕顾及咱们的大事。”姜尚这句话以出口,季昌父子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连连点头。
“所谓弱之,就是不停的消耗他,今天一点点,明天一点点,不以事小不为,弱敌之道,务在积少成多,聚沙成塔!所谓贫之,就是想方设法剥夺其财物为我用,至不济也要让他无用。所谓辱民,就是打击其人心士气,令其无自尊无自信,自我嫌弃渴求伯侯的贤能。所谓乱之,就是制造恐怖推动混乱,让敌人终日陷身于恐惧不安中,期盼伯侯的解救。至于杀之,做到前面五个字,则水到渠成吹灰之力而已。
三个人静坐的大厅一下子无声无息,姜尚带着自信的微笑,打量着沉思的季昌父子。
此刻的大厅,四周远远被西伯侯的卫士隔开,等闲人根本无法接近十丈以内。
“虽说帝国倒行逆施,可是君命神授,咱们西凤大军真要高举义旗,恐怕对天下也无法交代,也不符合天道伦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