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迩虎觉得这是一次机会,对于面前赤发犬戎第二军团反击的机会。
可是现在这三四万熊马联军新败,卓哥昏迷不醒,军心士气都不支持自己发起反击。
看来只好放过这次机会,等赤发犬戎打败了自卫军,对面的第二军团的进攻肯定会更加凶猛!
想到这里,滩迩虎长叹了一口,念头转了几番。
自己不看好即将到来的战事,不就是一死嘛?
滩迩虎觉得自己豁出去了,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的迷糊着睡着了。
就在滩迩虎痛惜自己无法把握机会的时候,数千里之外,鎮西伯侯季昌却看到了难得的机会。
西凤城。
上此讨伐中州苏护回来,姜尚一直称病不出,期间季昌也曾几次派人慰问探病,他都敷衍过去。
今天,姜尚躲不过去了,只能开门迎客,因为这个客人太过特殊,让他无法拒绝。
“听说先生一直身体不适居家调养,季昌也不好随意打扰,今天有幸看到先生精神焕发,我十分开心啊。”
季昌笑眯眯的看着姜尚,神情泰然自若,毫无恶客登门的自觉。
姜尚无语的看着这位西凤城的主人,这是他不能拒绝的客人,他实在不想接季昌这句话。
他脸色黑如锅底,微微耸耸肩,这还是从尚天恒那里学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