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姜后一脸不屑的上辇还宫,弋无忧在感慨姜黎的愚蠢之余,也不得不赞叹这位苏美人好运气。
再好的队友,也比上猪一样的对手!
这位苏美人上辈子做了什么,居然会有对手这般神助攻?
今夜,姜后肯定是输家,这赢家应该算是这位娇滴滴的苏美人,还有那位远在漠北草原的尚天恒。
御座上的帝辛胸廓剧烈的起伏,回想起姜皇后刚刚的一番言语,顿时又是一阵恼羞,怒火中烧。
他一把掀翻面前的案几,吓得在场众人大惊失色跪倒在地。
“这贱人不识抬举!朕着美人歌舞一回,与她共乐,反被她说三道四,若不是正宫,早让人用金瓜击死,方消我心头之恨!”
他也不管此时三更已尽,大声吩咐道:“美人,再舞一曲与朕解闷。”
苏妲己起身莲步轻挪,走到玄辛帝面前再度跪下,“妾身不敢。”
“为什么不敢?”
“适才姜皇后深责,妾身不敢以歌舞酒色误君误国,况皇后所见甚正,妾身蒙圣恩宠眷,不敢暂离左右。倘娘娘道贱妾蛊惑圣聪,引诱陛下不行仁政,使外庭诸臣离心离德,妾虽百死不足偿其罪!”
苏妲己娓娓说罢,泪下如雨。
玄辛帝本有些醉意更添几分怒色:“美人只管侍朕,万事朕为你做主,不必忧虑。”
玄辛帝心中暗想果然弋无忧说得对,东夷女子不可信!
这些年的夫妻和自己一直以来最大限度的尊重,竟不能换得她和自己同心同德。堂堂帝后,枕掖之人,若是心怀异志,为祸之大不可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