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余安带回来的消息,室韦非常不满意。
仅从粮草消耗这点说,黄翔和他的罴卫军等得起,室韦也确实等不起。
“黄翔要求我们交出两次袭击的凶手,祈求帝国的宽恕,他坚持只能等帝国使者到了才好再做下一步商议,从前面黄们的语气中口风流露出来的意思,我觉得他们肯定不会答应退出石子河,至少黄翔表态这件事应该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你看下一步怎么办?”
听到余安的解释,室韦叹了口气,随即脸色一沉,“什么都要我来拿主意?你怎么什么事都办不成?难怪北边局势恶化成这样。”
余安的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脑袋上青筋暴起。
室韦一直不肯放权,在军队调配和物资供给上对自己也是诸多钳制。
过去的镇北关是这样,眼下新镇北关的建设也是如此,最后所有的责任还一股脑的推给了自己。
余安强忍住怒气,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忍了。
室韦扫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你拿我的命令去通知下面,全军做好战斗准备,明天日落之前这个时候罴卫军再不退出石子河,我们部落联军就不客气了,先教训教训他再说。”
安北城。
吴云作为安北城的一名司马,其实很少到城卫府的大狱这种地方来。
阴暗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一股浓浓的霉臭味,让吴云忍不住耸了耸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