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咋不高兴了?”
几个人看着赤那有些严肃的脸,七嘴八舌的问道。
“听到玄帝使者死了的这个消息,你们很高兴?”赤那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三个人对视一眼,连连点头。
“为什么?”
“堂堂帝国使者就这么在草原上死了,那是马族的地盘,他们还不要跑过去找马族的晦气?那么肯定很长时间没功夫对付我们狼族了。。。”
面对赤那的问题,被他招手引到面前的莫果尔等人略带犹豫,终于莫果尔吭吭唧唧地说了一句。
勃铁尔虽说腹黑自己小弟莫果尔的窝囊,自己站的偏远听不清父亲赤那嘴里嘀咕了句什么,但是看到了赤那眉头紧缩的样子,也知道眼下的局面非常不利,远远不是自己兄弟们私下悄悄话议论的那样。
赤那一屁股坐在案几背后的毛毯上,然后摆了摆手,示意三人坐下。
本来还犹豫的勃铁尔和莫果尔看到布泰也是大马金刀的坐下,也就跟着一起坐了来。
“义兄,这是为什么?我完全不懂你的意思啊?”
作为赤那的结拜兄弟,布泰平时话语不多,不过此刻他觉得自己必须出声,赤那的两个孩子显然已经乱了方寸。
赤那看了布泰一眼,自己这个结义兄弟为人不错,要不自己也不会请他做勃铁尔武艺师傅。
布泰不光武艺出众,对勃铁尔的爱护之心有时候比自己还要强,这也是自己认为他值得信赖而把勃铁尔这个继承人的安全交给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