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尚天恒来说,两头受气,这边要打压他,那边要夺他的兵权。
这边要打压他是为了利益,而那边要夺他的兵权,则是为了要他的那点兵当做角逐权利的资本。
如果说在帝国未来争权夺位的争斗中,朝野的各方势力无所不用其极的话,他们中却是一点儿都没有考虑国尚天恒这个因素。
在他们眼里,尚天恒固然能带兵打仗,能敛财致富,不过不过分的说,尚天恒还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
微王宫。
志得意满的亚相支比笑眯眯的看着子启,“哈哈哈。。。子启啊,你不知道吧,告诉你,你叔叔我这些天虽然累的够呛,可是我没有一点抱怨,也没有一点邀功的意思。北伯侯崇侯虎栽跟头是在中州,还记得苏护造反那件事吧?一晃眼之间他先是兵败被斥责,接着又被西伯侯一纸书信少了面子。后来,等那个尚天恒到了漠北草原又给他添了把底火,把整个漠北草原搞得稀巴烂,这才把崇侯虎的那点心思撩起来。”
子启面色平静一言不发,自从那日子辛托梁换柱奠定了大位后,他就连连吃瘪,说是损兵折将节节败退也不为过。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微亲王了,被现实深刻教育的他变得沉稳而多疑,关于支比和巫贡的心思他也猜出了几分。